随即很快的皱起了眉头,她算什么东西!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人怎么可以得到霍家!
“那我妈呢?我妈算什么?她可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霍夫人!”霍旻不死心地问道。
“你妈?”霍启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应该好好感谢你的阮姨,没有她,你妈现在应该已经早就沦为男人们的玩物了。”
“爸!”
霍旻倏地脸上血色尽失。
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当初老爷子会说,他不管是谁的肚子里钻出来的,他只看能力。
因为无论是从谁的肚子里钻出来,只要那个女人不是阮良芫,那个孩子不是阮良芫的孩子,他都无所谓。
孩子对他来说只是继承,没有任何的情感。
好就保留,坏了就丢掉,仅此而已。
他突然背脊骨发凉,那种死亡的气息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,他求饶道:“爸,你饶我一次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爸!”
“我求求你,我是你的儿子啊!”
“我身上有您的骨血啊!”
说到最后他竟然大哭了起来,那眼泪鼻涕一大把糊在脸上,丝毫没有霍家大少的模样。
可这并没有阻止霍启朗的开枪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带着硝烟弥漫的枪响在屋内响起。
让众人们吓得心眼儿都快跳了出来。
而霍旻在那声枪响之后,吓得紧闭了双眼,身体像是打摆子一样地颤抖。
可许久过后,他身上没有传来任何痛楚感,微微睁开眼,却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倒下了具尸体。
那是老五的手下,那个所谓替阮良芫打掩护收钱的人,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。
白色的衬衫上慢慢的渗开的血液在一点点的扩大,扩大,直直血液顺着他的身体慢慢蜿蜒到了地板上。
霍旻在看到那一地的红色后,瞬间犹如抽干了力气一样,“扑通”一声,跪倒在了地上。
霍启朗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,我才饶了你!而是我不想脏了这把枪!从今天开始,霍氏公司由阿珩打理,你明天一早的飞机,有多远给我滚多远!”
大权落旁,被架空了的霍旻当下拽着霍启朗的裤管,苦苦哀求,“爸,不要!”
霍启朗一脚踹了过去,将他踢翻在地,“再废话,我就一枪崩了你!”
说完后,将枪直接丢在了霍旻的跟前,那枪支与地板碰撞的清脆声,让他心头一跳。
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“阿芫我陪你上去休息一下吧,来,咱们走。”霍启朗走到了阮良芫的身边,轻轻搀起,然后像是护着珍宝一般将她送上了楼。
众人一看,这出戏到这里也算结束了,这才各自散去。
几位叔父们临走前看了眼依然颓然坐在地上的霍旻,不由得摇了摇头。
果然不成气候!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老二看霍旻刚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,还依旧傻愣地
坐在地上,无奈走了过去将他搀扶了起来。
“二叔,二叔我该怎么办!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,你救救我,你救救我!”才醒过神来的霍旻抓住了老二的手,哭喊着道。
“你先起来,地上凉。”老二将他搀扶了起来,“你也知道你阮姨和老爷子那关系,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好解决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,我不想去国外……”
他不服,他不服啊!他想不到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,为什么到最后结局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他明明苦心经营了一切,从物证到人证全部收集齐全,原本以为这次一定会让霍珩死无葬身之地。
可没想到啊,这么多的东西最终却敌不住霍珩的几句话,形势就这样立即逆转而下。
“你也别太着急上火,只要留着命,你总还有机会不是?”老二在一旁宽慰着,“你赶紧先上车等我,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你争取到机会。”
霍旻还有希望,眼神即刻就亮了起来,“好,好,那我等二叔的消息,二叔我把一切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好,你先上车吧。”老二忙不迭的点头,将他搀扶上了车,接着又重新返回到了别墅内。
而坐在那里的刘震深深地看了眼被搀扶离去的霍旻后也随即离开,他当时将交易期限延后就是因为霍旻告诉自己,霍珩的身份。
所以这才让他决定延后,毕竟血缘关系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重要了,重要的超过了那个人自身的能力。
但最后没想到,在这种稳操胜券的情况,霍旻竟然败了!
还好,他有叶澜,刚才听霍珩说叶澜是他的未婚妻,只要叶澜还抓得住霍珩的心,那么他还能挽回。
毕竟当初是他刻意的促合,才成就了他们今天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看在叶澜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和他计较。
萧肃的夜色下,霍旻一股颓废之气坐在了车内。
他就这样被打败了,只被霍珩的三四句话给打败了,真是想想都让人呕血。
“大哥这次远赴国外可要好好修身养性啊。”突然,一个声音从车窗外响起。
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霍旻抬头,一看到霍珩被人推到自己的车窗前,吓得恨不能直接从车椅上弹跳了起来。
“你!”自古成王败寇,他是失败了,可就算失败了他依然还是霍氏的长子,只要不死他永远都是!
他强忍着心里滔天的怒火和毒恨,字字句句地道:“多谢小弟提点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