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,我这一辈子只夫郎一人,不对夫郎好,那怎么能行?”李恩白很自然接过话去。
三个人一唱一和,生生将一场庆功宴掰成了炫耀夫郎大会,但看李恩白那不动如山的笑容,不少人都在心中感叹,此人脸皮太厚!
害怕继续下去,李恩白能换着花样夸一晚上夫郎,石文柏赶忙岔开话题,让大家继续吃菜喝酒,相互交流。
知府也放过了他们三个,这才让庆功宴恢复了热闹。石文柏看了一眼知府,总觉得李恩白说完了夫郎的事,知府的脸就有些黑。
过了一会儿,这场宴会的重点来了,虽然实质上是庆功宴,但名头确实谢师宴,那不谢老师怎么可以?
于是宴会到了一半,小厮们端着一杯杯茶水鱼贯而入,站在知府旁边的主簿也拍了拍手,让大家安静下来,“吉时到,各位秀才老爷,该谢师尊教诲了。”
一张圣贤画像被抬了进来,放在知府身后,知府端过小厮递过来的茶水,恭敬的将茶水举至眉心,微微弯腰,“多谢圣贤教诲,多谢师尊悉心指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