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被追的应该欲拒还迎,嘴里喊着,你追我啊,你追我啊,然后软倒在对方怀里,开始一场春宫。
可唐欢却表现很不配合,虽然他内心清楚明白该做什么,但他真的下了猛劲儿在游。
好比当年。初生牛犊不怕虎,敢向池子里的成年人挑战,输了再来,越挫愈勇。今天落后,明天再比。
好比当年,和肖邦,还有很多认识不认识的朋友,开车出城到上游,集体下江,横渡。
耍的再狠比不过提着脑袋耍的,唐欢以拼命的力气在水里拼搏。李老板要干他,他不可以说不,更不可能说不。但现在,他不想输,他憋足了劲儿,劲儿十足,似乎是憋了十天半月,似乎是憋了一年半载,憋到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地步。
他远远的把李崇甩到了身后,再转身折回,用力蹬壁,冲出好几米,这个动作是肖邦教的,当年前他用的灵活自如,可眼下证明了刀不莫要生锈。
乐极生悲,唐欢抽筋了。他吸一口气,努力仰浮,他奋力用手去抓脚趾。
李崇拍着水花接近,捉住他的肩膀问,怎么了,抽筋。他按压唐欢的膝盖,拉着他的小腿,用力牵引,李崇问,好点了么。
好点了。
脱口而出却变了音,唐欢说,你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