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夸得很认真,女老师倒愣住了,
“听上去你很喜欢对方呀,那干嘛还不同意?”
……
她笑着站起来拍拍祁凉的肩,
“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,很多人错过了就没有了”
“这可没有两全的好事,你又喜欢人家,要保持友好亲密的关系,又不愿意给人家一个身份”
“祁老师,您这是在耍流氓呀。”
祁流氓无话可说,只能继续转笔。
思来想去都没有办法,祁凉只能暂时回避这个问题,自从那晚以后,许白璧也没有联系他,要不是被吓到的记忆太深刻,祁凉都要怀疑那只是他醉酒以后的一个梦而已。
就这么一直拖了一周,他每天照常工作,处理班级里大大小小的事情,处理学生的早恋问题,和家长打电话,和各科老师聊天,把班上每个同学的长处短处都背了下来,他甚至抽空报了个青少年心理指导班。
年级主任有一次偶然看到他去上课,在第二天的晨会上点名表扬了他,宣称祁凉要是一直这么努力,期末可以评上优秀班主任。
祁老师对期末可以拿五千块奖金的优秀班主任没什么野心,他就是想让自己忙起来,没什么出息,只能靠着工作缓解内心的愁绪万千。
一直到了周五,天下暴雨,操场上抱臂粗的国旗杆子都被风吹得摇晃起来,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伴着暴雨与雷鸣,显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