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周末两人结伴去扫墓,将彼此介绍给辔田的家人和幸生的母亲。
这个主意是辔田提出来的。
幸生有十年没来过母亲位于神亲川的墓圆。两人把杂草丛生的墓地周围打扫干净,上香献花,双手合十祝祷参拜。
眼泪自然地夺眶而出。
胸口深处残留的玻璃碎片仿佛慢慢溶化了。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,自己一直以来都默默憎恨着母亲。
也发现就是这份恨意,造就了他的孤独。
「小幸。」
自己似乎不自觉地恍神了。被冈这么一唤,幸生笑着说我没事。
「社长真有你说得那么夸张?」
幸生一问完,冈便一副大言不惭的口气说我一点也不夸张。
「脾气越别扭的人,表面上装得越不在乎。嘴上说好,我知道了,就这么办……其实我们跟他说的话,他根本是左耳进右耳出。」
冈戏剧性十足地叹了一口气。这个人说起话来总是这样唱作俱佳。
深灰色西装配上粉桃色领带,很符合时尚人士应有的高尚品味。幸生穿的是全白针织衫和格子裤,v字领的胸口理所当然躺着耀眼的十字架。目前辔田最热衷的,就是帮幸生打扮。幸生的衣橱一下子就堆积如山了。
「脑袋里装的全是自己放走的爱犬,却自欺欺人地说什么因为爱他,所以要放他自由。结果心里又矛盾不舍,几乎快痛不欲生……哇啊!」
被卷起来的杂志敲了一记,冈痛得缩起脖子。他没留意到辔田就站在身后。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幸生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「社长,你来啦!我们等你好久了!」
「等你的头。你不知道在背后散播谣言很缺德吗?」
身穿黑色克什米